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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ww.pj911.com蒙如虎捂住了缈的嘴,那么余下的独有

来源:http://www.008sky.com 作者:www.pj911.com-wwwpj911com新萄京娱乐网址 时间:2019-10-03 01:03

好黑啊……只有我一个人。二楼楼道,仿佛一段两头都无限纵深的矿洞,缈就站在矿洞的正中间,正如她的记忆,前后左右上上下下都是一般的昏暗。到底发生了什么?没有刘,没有思,只有一个我,孤独地兀立在这诡异的湖畔楼里。人,就其本质,总是孤独的。大部分想摆脱孤独者,莫不陷入了更深的孤独,仿佛一名凶手,在犯罪现场愈是工于心计设置陷阱妄图误导警察,往往愈是会留下更多的蛛丝马迹。所以,我习惯孤独,我欣赏孤独,孤独是一种尊严,比一切蝇营狗苟人云亦云趋炎附势的行径都要高贵得多!孤独的生,孤独的死,孤独的爱,孤独的恨,孤独的苟活,孤独的残存,孤独的饮泣,孤独的疗伤……当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,他或她总还有那么一点孤独可以凭借。所以,张楚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,其实比孤独更可耻的,是去侵犯一个人最后的孤独。假如那个被侵犯的孤独者是我,我会怎样?畜生!畜生!我要杀了你们!我要杀了你们!在接受凝的催眠时,固然有很多的表现是为了迷惑她,但这句撕心裂肺的吼叫还是发自肺腑的。难道,我在激愤中,真的杀了那么多人?双腿打战,却又不敢扶着墙壁,生怕手掌撑到的是一个虚空……这样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自己住过的那个房间的门口,一阵强过一阵的不安袭上心头:门关着……整个湖畔楼里,揭开全部秘密的门,也许只有两扇:ktv包间那一扇和眼前这一扇。一扇封闭了太多的死亡,一扇封闭着不堪回首的屈辱……打开吗?打开吗?案发后,无数的警察曾经将它们打开又关上,然而归根结底它们还是关着那么多的秘密,仿佛只等待着我去揭开它的封印。那么,打开吧!于是,打开了。没有合页生锈发出的吱呀声,没有藏在门后的鬼影,更没有触目惊心的可怖景象……一切都平平常常,不过是打开了一间普通客房而已:一张大床,一张掉了漆的桌子,一台古旧的电视机,一部挂在墙上的脏兮兮的空调,还有一点略微发霉的味道——所有的,连同那发霉的味道,都蒙着一层冰冷的铁灰色,窗户朝北的房间本来就带着一股寒意,何况又值深秋。我真的在这里度过了一个足以活埋记忆的夜晚?倚着门框,雪白的手臂无力地垂着,一双忧郁的眼睛睁得很大,黑幽幽的瞳人里闪烁着深蓝色的光芒。她呆呆地看着客房的一切:心灵的波动让视觉也纷乱起来,犹如一台调不出任何频道的电视机,画面全是雪花……缈以为自己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,因为创伤的部位再一次受到打击,或者看到触目惊心的提示物,猝然回忆起一切。直到现在她才知道,那全都是假的,是无聊的演绎,真实的情形不是这样的,而是因为一个时间,一处地点,一种情状,一段思绪,许多以为永远遗忘的东西,会渐渐地释放出来。视觉的雪花有如她曾经拼接过的钢化玻璃,成千上万个碎片在熙熙攘攘了很久很久之后,终于开始了痛苦而艰涩的重组……缈看到了自己——灯光昏暗的房间里,缈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厚重的被子,鼻翼略微急促地一张一翕,平时雪白的脸蛋泛着一丝潮红,嘴唇干裂得起了皮,显然是在发烧。有两个人走到了床边,俯下身子看着她,一个是蒙健一,一个是蒙如虎,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淫荡而贪婪的笑。猛地,蒙如虎捂住了缈的嘴!蒙健一一把掀开缈的被角,肥胖的身体压到了她的身上,臭烘烘的嘴巴贴近了她的面庞!缈惊醒了,奋力地挣扎着。她曾经两次获得市局散打比赛女子组的冠军,她曾经亲手抓获过最凶狠的歹徒,但是此时此刻,因为发烧而虚弱至极的身体使不上半点力气,最终被那两个禽兽控制了肢体……但她还是在拼死地挣扎,像一条刚刚被钓上岸的鱼!她的眼里全都是泪水,犹如铁钩穿过鱼鳃流出的血,喊不出话的嘴巴里发出悲戚的呜呜声!当感觉到下半身的衣物被扒下的时候,她绝望了,她还剩一个办法……舌根部的血管十分丰富,咬舌后会大量出血,加上剧痛的缘故,大量的出血及口腔分泌物会被吸入气管造成呛咳,最终因机械性窒息或创伤性昏迷导致死亡。法医学教材上的内容,竟成为她作最后反抗的凭借。她一边用牙齿咬住舌头,一边撑圆了双眼,她要在视网膜上留下这两个人的影像,即便她死了,也要用冤魂绞缠住他们,世世代代!牙齿只要再一用力——突然,身上那邪恶的负重消失了。是李家良?老人冲进了房间,一把将蒙健一从床上薅到了地上,旁边的蒙如虎一愣,缈趁机用膝盖狠狠地撞向他的下体。嗷的一声惨叫。蒙如虎也翻滚下了床。缈坐起来,后背靠着床板,把所有能掩盖身体的东西都搂了过来,用被子和枕头堆成一个堡垒。她拽过长裤,手伸进裤兜,拇指轻轻一用力,手机的后盖被卸了下来,这个边缘超薄的铁片,在自卫中绝对不逊于一把刀子。只要那两个禽兽敢再次扑上来,她保证可以在半秒的时间里,让他们的颈部动脉像高压水龙头一样喷出鲜血!蒙健一站起身,恶狠狠地将李家良搡到墙上,指着他破口大骂。李家良一声不吭地看着他,嘴角倔犟地向下撇着。蒙如虎捂着下身,咬牙切齿地瞪着缈,但是,很显然,缈的双眼中放射出的凶光震慑住了他,使得他犹豫着不敢再往前走上一步。这时,那个名叫焦艳的女秘书冲了进来,扯着蒙健一头上仅存的头发连踢带打,骂他“臭不要脸的老色鬼”“什么野花都采的老畜生”,眼角时不时用目光向缈飞上一刀。缈却不理会她。蒙健一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,蒙如虎跟在后面,出门的时候对着缈伸了一下舌头,舌头无耻地打了一个卷。李家良靠在墙上,雪白的头发微微颤抖着,像一座即将雪崩的冰山。缈很想对他说一声谢谢,还没来得及张嘴,老人就走出了这间屋子,只留下一句话:“姑娘,睡觉时把门锁好。”惊魂未定。缈还在发烧,眼睛里放射出炽热的红光,刚刚在殊死的搏斗中碎裂的眼神,渐渐凝结成了一个念头,这念头像脑血管破裂出的一滴血,鲜红,鲜红,漫过了她的整个大脑:“畜生!畜生!我要杀了你们!我要杀了你们!”……影像忽然模糊了起来。然后呢?然后呢?然后又发生了什么?记忆再一次无情地中断,缈痛苦地抬起头,看到了窗外波光粼粼的一片湖泊。

“0。”当凝数出这个数字的时候,思缈的眼皮再一次微微合拢。“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——重复一遍。”“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。”旁边的沙俪松了一口气,把那个暖壶从思缈的怀中取了出来,“看来她在湖畔楼被冻得不轻,要不然也不至于抱着这个不放,喝了一下午热水了,身上还没暖——你是要继续用催眠术给她恢复记忆吗?我看今天上午她的那个模样,像要疯了似的……”“所以,我要先给她植入一些记忆扭曲编码……”沙俪问:“什么是记忆扭曲编码?”凝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,就随手拿了一张纸,在上面边写字边说:“我写下十个词,你迅速看一遍,不要刻意去记忆。”然后递给沙俪。沙俪看时,只见那张纸上写着——糖果、蜂蜜、滋味、可乐、白糖、蜂王浆、木糖醇、甜点、蜜汁、怡口莲。见沙俪扫过一遍,凝将纸抽走,在背面又写了三个词,“你再挑出,哪些词在前面没有出现过。”沙俪再一看,纸上的三个词是:滋味、甜蜜、黄连。她立刻指出,“黄连这个词没有出现过。”凝笑了一笑,“其实,甜蜜这个词我在前面也没有写过。”“啊?”沙俪十分惊讶,一面念叨着“我记得有啊”,一面翻过纸来再看,果然没有“甜蜜”一词。“这就是著名的罗蒂格尔-麦克德莫特试验。九成的人都会漏挑。”凝说,“由于我给你的前十个词中包含有大量与‘甜蜜’相关联的暗示,所以后来你就会在回忆时仿佛看到过这个词。记忆是很脆弱的东西,很容易扭曲,尤其是痛苦的记忆,更容易被我们选择性遗忘。所以我要给思缈植入一些语言,让她牢牢记住,这些语言犹如麻醉药,使她在进一步回忆时,即便遇到痛苦的东西,痛苦感也会大大减轻。”说完,凝坐在思缈身边,想了想,低声缓慢地说:“我是受害者,香茗一定会原谅我——重复一遍。”“我是受害者,香茗一定会原谅我。”思缈喃喃地重复道。凝长舒了一口气,接着开始了上午中断的治疗。此时,已经是晚上十点,整个精神卫生鉴定中心被夜色笼罩。病房外面那两位武警森严地持枪兀立,仿佛把守着地狱的入口,而病房里面,为了保证治疗效果,凝特别要求用一条黄色纱巾罩住了头顶那盏40瓦的灯泡,以至于四壁一片昏黄如沙尘暴的光芒。凝说:“我有点冷。”思缈跟着说:“我有点冷。”凝说:“我发烧了,躺在床上睡着了,睡梦中,突然感觉有人在掀我的被角……”思缈一如上午,身体微微抽搐着,脸倾斜到一边,不愿面对似的。现在无论如何不能减压,凝咬咬牙继续说:“我奋力挣扎着,我看到那个人是蒙——”这是凝一下午研究案情的结果。目前已经知道,湖畔楼的六个死者为:李家良、佟大丽、焦艳、蒙健一、宫敬和蒙如虎,两个女人可以排除,剩下四个男人,李家良年纪一大把了,有那色心也没那个力气,宫敬这个办公室主任,断然没有胆量强xx一名女警官,那么剩下的只有蒙健一和蒙如虎了。这两个人会是谁?也许是身强力壮的蒙如虎,也有可能是贪婪好色的蒙健一,但凝拿不准,拿不准的事情就只能点个捻儿,让思缈接下去说。思缈身体抽搐得有些厉害,脸还是倾斜着。“我奋力挣扎着,我看到那个人是蒙——”凝铁着心又重复了一遍。然而思缈说出了一个让她和沙俪都毛骨悚然的名字——“蒙冲……”两个人面面相觑,据警方的调查,当天蒙冲因事没有参加湖畔楼的活动啊!已经有太多的不可能了,怎么又添了一个?!这时思缈接着发出梦呓,“蒙冲……你害我!”凝这才明白,思缈是在怨恨蒙冲将她带到了湖畔楼,而不是说非礼她的人是蒙冲,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。“你们这些畜生!这些禽兽!”紧闭双眼的思缈咬牙切齿地说。沙俪凑过来盯着她说:“那么,她说的禽兽究竟是谁呢?”“她用的是复数人称——你们。”凝冷静地判断着,然后试探着向思缈暗示,“蒙健一和蒙如虎,你们这两个禽兽!”“你们这两个禽兽!”思缈跟了一句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原来趁着思缈生病卧床,闯进她房间的竟是两个人!沙俪不禁惊呆了,狠狠地骂了一句,“这两个王八蛋,该杀!”“他们不一定能得手。”凝在沙俪耳边低声说,“别忘了思缈是个警察,不至于连点防身术都不会。”沙俪摇摇头,“可是,当时她正在生病发烧。”“畜生!畜生!”思缈兀自谩骂着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,“我要杀了你们!我要杀了你们!”凝一面用纸巾给她轻轻擦汗,一面低声说:“我是受害者,香茗一定会原谅我——重复一遍。”然而思缈说出的却是,“我是受害者,香茗一定……他不会原谅我的!我要杀了你们!”“她受的打击太大了。”沙俪看着思缈惨白的脸孔,一种巨大的恐惧感涌上心头,令她倒退了半步,仿佛害怕思缈在昏迷中会把自己和凝当成“你们”给杀掉!但是凝却十分镇定,她紧紧抓住思缈的一只手,任思缈的手指甲将她的手背抠出血来,不停地对思缈说:“我是受害者,香茗一定会原谅我;我是受害者,香茗一定会原谅我;我是受害者,香茗一定会原谅我……”终于,思缈的呼吸平稳下来,慢慢地说出一句——“我是受害者,香茗一定会原谅我。”然后,两行清泪滑下她的面颊。凝又用纸巾为她拭去泪水,轻轻地说:“我很累了,我要休息了,我从0数到10的时候,我就会再一次进入梦乡……”等思缈睡熟了,凝和沙俪走出病房,在楼道里并肩走了几步,凝捏了一捏被思缈的泪水和汗水浸透的那张纸巾,仿佛下了决心般一抬头,对沙俪说:“心得安那个药,我觉得你必须减量!”“为什么?”沙俪一愣。凝望着她说:“很明显,思缈现在是被往事纠缠着,你不让她释放内心的痛苦,只给她服用心得安,这不利于她的康复。”沙俪冷笑一声,“这个我自有主张,不要忘了,在对思缈的治疗上,我是主,你是辅!”言罢扬长而去。回到医务室,沙俪看了一下手机,有一条短信。她迅速浏览了一下,回拨过去,声音低沉地说:“我下午查了银行卡,你说的那笔钱,还没有打到我的卡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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