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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ww.pj911.com温朴做粤北贴身秘书这些年里,朱团团

来源:http://www.008sky.com 作者:www.pj911.com-wwwpj911com新萄京娱乐网址 时间:2019-10-03 01:04

www.pj911.com温朴做粤北贴身秘书这些年里,朱团团说。1部办公厅秘书二处的大房间里,此时只有温朴一人。这是一间多人合用的办公室,温朴做苏南贴身秘书前就在这里。现在这里还保留着温朴的办公桌和几个柜子,同行们都管他的这里叫副窝,主窝当然是指苏南的办公室。副窝温朴平时不怎么来,只是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存放在这里。手里的工资条,已经被温朴摆弄半天了,那劲头像是在找某种与工资条相关的痛与甜,但也更像是急等钱用,恨不能把一个月的薪水,一分不少地从工资条上弄出来。工资早就不以现金的形式发放了,都打到了卡上,每月的工资条发下来,无非是让人核实一下各项收入有无差错。温朴的工资一般般,名头叫首长秘书,那不过是身份的虚称,与工资搭不上边儿,他每月挣到手里的钱是正处级工资,几千块,再加上奖金什么的零碎钱,不过也就是大几千块的钱收入。以往拿到工资条,他都不怎么当回事,粗粗扫一眼尾数,也就是本月工资总数,顶多再看一下几个主要数据就过去了。温朴的目光在工资条尾数上揉搓着,期间几次把眼睛搞花了,那个尾数也就几次变幻、扭曲、抖动、飘浮……温朴从笔筒里提出一支笔,左手压住工资条的中间部位,笔头在工资总数后面画圈儿。一个圈两个圈。三个圈四个圈。五个圈六个圈。七个圈八个圈。九个……温朴还想接着往下画圈,可惜画不成了,工资条上没地方了,最后一个圈,工资条上画了一半,办公桌上画了一半。温朴丢下笔,转了转酸溜溜的脖子,拿起被他修改了总数的工资条,举到眼前,嘴里嘣出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、十万、百万、千万……亿万富翁的感觉,把一种虚幻的甜蜜,从温朴心里顶到脸上,他傻乎乎地乐了。温朴现在尽管没有天文数字的存款,但也不缺钱花,他爱人朱桃桃比他能挣钱,除了在体制内的各项收入,朱桃桃还在一家私人油品公司入股分红,再就是平时花样繁多的中介费、劳务费、答谢费什么的也不少往口袋里掖,一年下来拿回家的钱,够温朴整天啥也不干,就待在家里照小资生活标准消费,花上十年八年还得有剩余,况且温朴也不可能干靠死工资,陪领导开会、调研、访问、参观、交流、剪彩和光临指导什么的,多少也有一些灰色收入。朱桃桃虽说能挣钱,但她不擅长理财,钱拿回来都交到温朴手上,温朴是管家。不过朱桃桃倒是会拿钱敲打人,她曾对温朴忧心忡忡地说过,新时期以来,全国各地各行业当官的栽跟头,多半是栽在钱与色上,你温朴今后在女人身上出毛病,我朱桃桃没话说,可你要是在钱上有闪失,我就不好理解了。钱够适度花销时,钱是人的奴隶;愁钱没地方用时,人是钱的奴隶。那天听过这些,温朴见朱桃桃的脸色还在一本正经,就笑着说,你这口气,相当一个副部级领导的口吻。朱桃桃不以为然地说,你可以不知道你要女人什么,但你必须清楚女人要你什么?温朴一咧嘴,哈哈大笑起来。朱桃桃推了他一把说,你老实点,还没下课呢,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呢。温朴笑过,很是思想者的样子说,对一个人放心,首先要有对这个人放心的信心,其后是恒心。朱桃桃点点头说,傻瓜我有信心。谨慎工作,和谐生活,这是你以前对我说过的话……温朴把工资条掖进裤兜,起身抻个懒腰,正欲离开时,猛然意识到似乎还有事要办,就本能地往办公桌上瞥了一眼。他又坐了下来,前胸贴到桌沿上,盯着桌子上的那半个圈,用右手掌使劲擦去。2回苏南办公室的路上,温朴遇上了另一个副部长的贴身秘书老毕。开支了吧?老毕挤眉弄眼地问。温朴从老毕的表情上,一下子就想到了去年打赌那件事,没好气地说,要不要再赌点什么老毕?老毕缩着肩头说,赌08年奥运会开幕式那天会不会下雨,我老毕没长那张乌鸦嘴,歇菜吧您。说完抖抖手里的牛皮纸大信封,笑嘻嘻走了。温朴哼了一声。去年夏天,几个部级领导游泳比赛,老毕当时也不知是哪根神经过度兴奋了,非要温朴跟他打赌,像香港人赌马那样,赌他们伺候的领导输赢,赌注是一个月工资。温朴一想不是那么回事,吭吭吃吃地往后退。温朴倒不是在乎一个月工资,问题是拿领导当赌具,似乎有些出格,以后万一传出去就不好听了,尤其是传到领导耳朵里,领导会怎么感受?领导对你把领导当马来赌,总不会乐乐呵呵地称道吧?可是架不住老毕死缠烂泡,温朴只能硬着头皮跟他游戏。领导们说是比赛,其实就是一个玩心情的事,谁拿输赢当回事呀。然而老毕就不一样了,他赌他的领导赢,他的领导在水里稍一吃不住劲,他就瞪着眼睛,攥着拳头,暗中着急,后来见苏南快要追上来了,老毕心里一慌,居然喊出了驾驾驾,招来了一些人不解的目光。温朴顿时紧张,掐了一下老毕的大腿,小声提醒老毕,什么驾驾驾,你胡叫什么老毕。老毕醒悟过来,意识到水里的领导不是马,于是不敢再出声了。结果还是温朴不走运,输掉了一个月工资。老毕开心了,转天拿温朴的这一个月工资,请一帮秘书美美地吃了一顿不说,还都拉去做了足疗。不过老毕并没有跟秘书们说清楚他为什么招呼大家吃喝足疗,老毕只是含含糊糊地讲他今天高兴,高兴了,钱算个屁?有钱不花,丢了白搭。温朴一听老毕这张嘴在关键地方还是有把门的,心里就踏实了,不然他兜出实情来,还真有可能弄出花钱买罪来受的结局。那天在家门口,晕晕乎乎的温朴,独自在一个烧烤摊上又喝开了。服务员拿来也不知消没消过毒的餐具,温朴说再上一套,服务员说不就你一人吗?温朴说还有一个,服务员左右看看,嘟着嘴没再说什么。拼了一盘花生毛豆,要了两串猪腰子,还有两瓶啤酒。温朴先给他对面的空杯倒上酒,然后把自己的杯子满上。他眯着眼睛,盯着对面的酒杯,过了很长时间才开口。他语气不满地说,罚你一杯,谁让你今天游泳不卖力气,害得我输给老毕一个月工资。什么?我替你喝,不行,这不是在官场上应酬,今天你必须自己喝,一口全干了……温朴嘟嘟嚷嚷,那个服务员在一旁直拿斜眼看他,脸上还流露出鄙视的冷笑。喝,少磨蹭,一口全干了,不然罚你两杯——不像话!温朴耳边突然响起了苏南的责怪声,他一机灵,起身拿来对面的酒杯,挺直身子,陪着笑脸对空桌子说,诸位领导,苏部长近来身体欠安……正在、正在服中药。为感谢诸位的盛情宴请,苏部长这杯酒,我代劳了。再次感谢诸位,欢迎诸位有机会到北京来、来作客,说罢一口气喝下了这杯酒。那个一直在偷着看他的服务员摇摇头,嘀咕了一句,脑仁泡酒精里了!进了办公室,温朴安下心来,接着校对苏南大后天要用的一个会议讲话稿。刚看了半页纸,手机震动了,温朴一看号码是白石光打来的,就接听了。温朴在手机使用上,有一些自己定给自己的条条框框,而且执行得一向不马虎。比如说在工作时间内,手机是使用震动还是使用铃声,这个问题尽管没什么条文约束,但他凭借秘书工作经验和阅历感受认为,作为一个高级领导的贴身秘书,在工作时间内,还是使用震动比较妥当。铃声的问题在于,即便是调到最低音,那也还是要出声的,而在某种场合、某种时间和某种气氛里,一点点意外的声响,都有可能对领导正在进行的工作,以及休息质量造成不良影响。说过客气话,温朴问白石光是不是到北京来了。白石光说,在东升呢温秘书。没什么事,就是我妈让我打电话问问,你和苏伯伯在不在北京,过几天她要去北京看病,还想见见苏伯伯。温朴脑海里就闪出了白石光母亲彭青的形象,谨慎地问道,老人家怎么了?白石光道,老病了,哮喘。温朴又问,用我们帮忙吗?白石光说,都联系好了,不麻烦你们了温秘书。温朴说,那好吧,回头我跟苏部长说一声,哪天来,你提前打电话。白石光的父亲是苏南早年的队友,在一次事故抢险中为救苏南,左腿被钢管砸断,从此落下残疾,隔年调回东升一家地方水泥厂,十年前病故。以往苏南每次去东升,都要抽时间去跟救命恩人的遗孀彭青叙叙旧。彭青也是个残疾人,只有一条胳膊,现在跟小儿子白石光一起过。苏南是个有报恩情结的人,苏南的前任贴身秘书离任时,曾对温朴有过细致交代,让他日后在白家的一些具体难事上,替老首长多操些心,并告诉温朴,过去他的两只手没少拎彭青家的愁事,给彭青的子女找工作、落户口、调房子。后来白石光辞职做生意那几年里,老领导也没少用电话关照白石光的生意,还批过两次条子。温朴做苏南贴身秘书这几年里,白石光倒是没怎么给他添麻烦,一些小来小去忙,温朴抬抬手也就帮下来了,甚至有时都不用惊动苏南。白石光近几年的行动轨迹,温朴还是能描绘个八九不离十。一心想干出名堂的白石光,辞职后掖把牙刷四海为家,活得很写意,也挣到了一些钱,适时回东升开了一个贸易公司,起初生意还过得去。不过后来温朴听说,他跟人合伙到黑河做边贸生意失了手,被骗走了八十多万,还差点把命扔在那边,回来后就把公司改成了游戏厅,人活得很蔫相,温朴最近一次见他是在三个月前。一天中午,苏南下车时摔了一跤,倒地后起不来了,送医院一检查,骨头没伤着,就是脚跟筋蹩了一下。当晚,白石光也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,匆匆从东升赶到北京,怀里抱着一个超大花篮,说是代表他母亲来看苏伯伯。白石光没吃晚饭,苏南就让温朴领白石光出去吃饭,替他好好招待一下白石光。路上温朴问白石光想吃什么,对北京烤鸭有兴趣没有。白石光一听烤鸭,脖子就梗了一下,连忙摆手说,吃窝头大饼子都行,只是千万别吃什么烤鸭,沾鸭边的东西,甭说吃,我一听就想吐。温朴问他为什么,白石光就说他有恐鸭症,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恐,恐到骨子里去了。白石光就给温朴讲了一段有关鸭子的往事。那一年,刚二十出头的白石光,伙同几个哥们去老家洼子淀偷猎野鸭子贩卖。洼子淀那边有人接应,搞了两条木船。在淀中心一带,他们遇上了成群结队的野鸭子,一散砂枪打出去,飞离水面的野鸭子,就成双成对地往下落,天晓得那一年的野鸭子怎么那么多,像是全淀的野鸭子都集中到了淀中心,召开第几几次洼子淀野鸭子代表大会,听老鸭王作过去一年的工作总结报告,然后民主选举产生新一届洼子淀野鸭领导班子和首领,那场面太壮观,太刺激人了,至今让白石光的记忆都没办法安静下来。白石光说,那天他负责往船上捞落水的野鸭子,死的不费劲,顺手一扔就进了船舱,而那些要死不活、乱蹬乱抓挣扎的伤野鸭,就得处理一下才能扔进船舱。处理手段说来也简单,就是两手抓住野鸭脖子使劲一拧,鸭脖子咔嚓一声折断,生死问题,眨眼间解决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随着野鸭子不停地在枪声过后落到水面,随着体能的下降,白石光处理野鸭子的速度明显不像一开始那样有节奏了,两只早已被鸭血染红的手,一过度发力就痉挛,心口还怦怦颤跳,已经有无数只受伤的野鸭子从他手上逃生了。接近晌午的时候,血腥的猎捕还在继续,猎捕的疯狂快感还在枪手身上每一个细胞里跳跃着,白石光要求换换工作,不想再拧鸭脖子了,他要去放几枪,但放枪的人,这时却很难放下他们手里的枪,白石光的要求等于放屁。头晕眼花,天昏水暗,白石光的两只手,麻木得几近失去知觉,从水里捞死鸭子都要使出吃奶的劲来。同伴看他把受伤的野鸭子都放走了,就大声埋怨他手上利落些,别跟个老娘们儿似的磨磨叽叽,水面上漂的可都是钱啊!白石光骂了同伴几句,接着脸上一要强,鼓了鼓劲,继续拧野鸭脖子。后来白石光的两只手实在不中用了,只好趴在船帮上,捞到半死不活的野鸭子,就用牙来咬脑袋,咔叭一只、咔叭一只、咔叭一只……白花花的野鸭脑浆和腥红的野鸭血在他嘴里揽和后,变得黏稠了,顺着他的两个嘴角,不停地往外流,后来一个放枪的同伴,见他脸相如此残忍,吓得眼睛都瞪直了,结结巴巴地说,石光你来放几枪吧,我去拧鸭脖子。然而这时的白石光红眼了,可能也有点走火入魔,已经不觉得累和恶心了,像一架超负荷运转的捕猎机器,捞到野鸭子,不管死活,一律咔叭咔叭地把脑袋咬碎,以至于到后来收场时,他那张脸,简直都没法看了,血糊漓啦的……那天温朴听了白石光这段血腥经历,心里麻得比见了蚂蚁还难受,后背上的鸡皮疙瘩,起了一层又一层,恍惚中就觉得,现在不是走在街上,而是踩在白石光说的那个洼子淀上,脚底下软软乎乎,颤颤悠悠,时不时还能踢到几只脑袋粉碎的野鸭子,以至于都忘了出来干什么,后来要不是白石光停下来问他去哪里吃饭,他还不知要走到什么时候。

1早晨一上班,李汉一就给电力安装公司经理赵松打电话,让他到办公室来。昨晚,为考虑谁给白石光担保妥当,李汉一比往日少睡了两个多小时的觉,辗转中思前想后,最后敲定了赵松。赵松是李汉一画圈到的正处级位置。赵松还是李汉一的老乡,跟了李汉一十几年,去年当上了电力安装公司一把手,官场上离李汉一又近了一步。平时只要李汉一在局机关里一声吆喝,赵松就会在暗地里积极配合。做了一把手后,赵松在二局里活得就有些张扬了,时常拿李汉一当风景画到处张贴,惹得他左右的一些处级干部都不待见他,李汉一曾给过他颜色看,甚至都想把他调到一个没权没势的地方晾着。打那以后,赵松说话办事就有所收敛了,他明白再要是给李汉一拎去,就不是碰一鼻子灰的事了,而是头顶上乌纱帽的问题了。按说这样一个人,不是担保的最佳人选,但李汉一最终还是选中了赵松。十个指头哪能一般长,李汉一从赵松身上取的就是一个靠得住。工夫不大,赵松赶到了,没说几句话,就替二局着急了,打听苏南回北京没有,两个亿会不会飞到一局?昨天下午,苏南转到赵松掌管的地盘时,赵松很敏感,察觉出苏南的脸色不大好看。李汉一说,不提这些,今天找你来,是要你办一件急事。把一张名片递过去说,给这个人担保三百万贷款。赵松接过名片,举到下巴那儿,看得很认真。方圆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白石光副总经理赵松转着脑子,心想担保可不是吃顿饭洗次桑拿的事,保砸了也不是鼻青脸肿的皮肉苦,过去在担保上倒霉的人可不少。不过赵松从另一个角度也能想通这个事,给名片上的这个人担保,保险系数低不了,就算万一鸡飞蛋打,李局长还能不给自己撑着?赵松收好名片说,担保三百万,一粒枣核的事,放心吧李局长!李汉一不轻不重地说,枣核也是钱买的,别一不小心吐了出去,叫别人捡去发了大财!赵松心有灵犀,听出来领导这是在拿话点他千万加小心,就稳稳地点点头。李汉一背过手说,那就抓紧时间跟他联系吧。赵松说,我今天就办。回到公司,赵松又犯犹豫了,心说全局那么多二级单位,有实力的处长、经理、厂长一抓一把,李汉一怎么就让自己挑上了这副重担呢?看来李汉一还没把自己列在年底进手术室的黑名单上,那会儿传说自己要挨刀了,看来都是瞎xx巴嚷嚷。黑名单的说法,源于年初全局各二级单位领导班子的考核结果。往年民主评议干部的结果不公开,不透亮,老百姓只能逮些小道消息滚雪球似一传十,十传百,传得五花八门,搞得被评议的人和参与评议的人,都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安心工作。今年李汉一改革了,搞了公仆亮相评议,就是评议分数统计出来以后张榜示众,谁半斤谁八两,纸上一清二楚。赵松的相没亮好,用他自己的话说是跑光了,分数在倒数第三名屁股后,人一下子蔫了,因为传说李汉一搞公仆亮相,让老百姓心里痛快是一方面,真正的用意,是为年底大修理各二级单位领导班子营造群众舆论。赵松打通白石光办公室电话,接电话的小姐说,白经理办事去了,您有事打他手机,赵松就打通了白石光的手机,白经理您好,我是工程二局电力安装公司经理赵松,担保的事……白石光说,啊,赵经理,您好您好,给您添麻烦了,我现在古巷里办事,赵经理您看中午咱们坐坐怎么样?赵松有应酬经验,说,谢谢白经理,真不凑巧,中午我有安排。白经理,你看这样好不好,下午两点半,我去你们公司谈。白石光停停说,赵经理,这多不好意思,还叫您来回跑,要不我去您那里吧?赵松一转脑子说,没什么没什么,下午我还要办别的事,顺路。白石光说,这样也好赵经理,那就这么说定了,咱们下午见!2温朴进家门时,已经是十二点多了。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,车堵出去好几里地,不然温朴早就进京了。朱桃桃和朱团团正在吃饭。团团又来蹭吃蹭喝了?他没想到小姨子会在家里。哎哎哎,我说首长秘书,我来可是给人请的,不然我中午就去吃西餐了。朱团团说,一脸吃亏的表情。朱桃桃说,刚才还说吃完饭给你打电话呢,你就回来了。温朴一张嘴对付两张嘴。小姨子不知东升是个什么样子,问这问那,一脸兴奋。朱桃桃打断说,东升是个天堂,行了吧?又问温朴,还没吃饭吧?团团,去给你姐夫拿碗筷来!朱团团扭答扭答去了厨房。姐俩的午饭是炸酱面,温朴瞅着桌子问朱桃桃,有我的份儿?朱桃桃道,团团下的面,出手蛮大方,煮了一锅,我看四口之家都吃不完。温朴往锅里一看,还真是够好几个人吃的。朱团团正进来,吐吐舌头说,我是谁呀,我是首长秘书的小姨子,我就知道姐夫今天中午回来,所以才多煮了面,这就叫感应传递!温朴心里一紧,想起了那天朱桃桃问他会不会干朱团团的那番话,就没敢像往常那样在嘴上逗闷子,适度笑笑后去了卫生间。回到饭桌,不等温朴坐下,朱桃桃就问,这趟下去挺辛苦吧?温朴坐下说,还行。朱团团说,姐夫,看你脸色挺累的,你在东升没载歌载舞吧?姐刚才可是说了,东升是供应北京小姐的货源地。就你身上长嘴?你快吃饭吧,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!朱桃桃红着脸教训朱团团。过去当着温朴的面,朱桃桃很少这样对朱团团耍态度。温朴心里咯咯叽叽,觉得近来朱桃桃的情绪不大对劲,她是怀疑自己与她妹妹有一腿才这样呢?还是她在工作上,或是其他方面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……温朴心里像给人塞了一团乱麻,嘴上还要倍加小心,生怕哪句话说拧了,闹出谁都下不来台的场面。朱团团倒是受住了姐姐的挤兑,咧咧嘴给温朴盛面,盛好了放到温朴面前。饿坏了吧?快吃呀。朱桃桃弄出一脸媚色,像是故意给妹妹看,还紧着往温朴碗里夹菜码。朱团团低着头,忽忽噜噜吃面,假装没感觉。沉闷了一会儿,朱团团冷不丁想起了什么,眼神顶着朱桃桃的眼睛说,姐,那事,你忘了?朱桃桃放下筷子说,我忘了你还能忘?吃下半碗面的温朴,停下来看看这个,瞧瞧那个,不知这姐俩在打什么哑谜。朱桃桃吃好了,拿面巾纸擦擦嘴唇,望着温朴说,上午十点多,东升来个人,一局的,说是袁局长叫他来送点东西。团团,你去把那个信封拿来。朱团团取来一个牛皮纸信封,倒出里面的东西说,姐夫,四张特制的三亚度假村贵宾娱乐卡,卡上写着10000点。还有这两张白纸券,说是等于钱了,配上身份证,到券上说的指定地点,就能拿到往返三亚的飞机票。姐夫,你们的人太厉害了,是真会方便领导呀!温朴明白这是袁坤绕着自己搞的地下活动,那会儿离开东升时,自己跟他通过话,他居然没提这事,一步到位了。他拿起一张卡细看,卡面金黄色,设计得很讲究,像牡丹卡长城卡似的,他想自己去年到度假村时,没见过这东西,看来这娱乐卡是袁坤他们开发的新项目。朱桃桃说,我不知该怎么办,就把团团叫来了。姐俩都盯着温朴的脸,温朴从她们的眼神里感觉到,去不去三亚,她们已经商量过了,似乎还商量出了基本意见。朱桃桃瞧着妹妹说,团团特想去,我无所谓。朱团团着急忙慌地说,那会儿说好了陪我去玩,现在怎么又无所谓了?真是的,把我当三岁孩子哄啊?朱桃桃红着脸说,你还是他小姨子呢,你怎么一根筋啊我说?你就不担心你姐夫被人腐化了?朱团团不满地瞟了姐姐一眼说,不就是飞一飞嘛,有什么嘛,再说就我姐夫这水泥身子,谁腐化得了啊姐,我看你是当官太太当得胆小了。朱桃桃哼了一声说,你就知道自己图快乐,你什么时候替别人想过?朱团团求救似看了温朴一眼,温朴又本能地瞧了一下朱桃桃。朱桃桃回了一个让温朴心里皱巴的眼色,之后就不再开口了,脸色弄得不冷不热。温朴本不想往这件事里掺和,她姐俩的事,愿意怎么办,就怎么办吧,可朱桃桃这一脸分明是在找事的表情,一下子挑翻了他的心,他想你朱桃桃这是干什么?有话有想法什么的,你可以好好说嘛,这么阴阳怪气地算什么?我和你妹妹怎么了?别说没怎么,就是怎么了,你又能怎么着?身在福中不知福,甜在蜜里不知甜,我看是这些年里把你娇惯坏了,我今天还就要把态度亮出来,让你好好看看,你愿意怎么想,就怎么想去吧。然而到了开口的时候,却不是那么回事了,温朴本能地一笑道,桃桃,那你们就去吧,也沾不了袁局长多大便宜。朱桃桃点点头,脸色从不冷不热里转换出来,扭头对妹妹说,小怨妇,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快去亲亲你最可爱的姐夫?喜上眉梢的朱团团,一听姐姐这么怂恿她,就张开双臂奔过去,抱住温朴亲起来。温朴没有得到惬意的感觉,他用眼角余光扫到了朱桃桃眼睛里闪动的泪花,心里再次不得劲了,真想推开不知深浅的朱团团离开家。朱桃桃提醒道,唉唉,我说团团,差不多就行了,弄假成真就没意思了。温朴越发不明白了,朱桃桃这是在耍什么,而他越不明白她在耍什么,就越觉得她不像原先那个朱桃桃了,现在的她让他感到怪异,感到寒凉,感到各涩,感到茫然,感到没意思。真是没意思,就说刚才吧,朱桃桃你挑逗了妹妹,反过来又受不了朱团团的疯劲儿,朱桃桃你这不是明摆着在扯淡吗?脸色与口气都阴不阴阳不阳的,你不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吧?还是你变态了,拿家人当猴耍,拿自己虐待着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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